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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春·成长·大话西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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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被谓之影响了整整一代人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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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年那时,学校是单人单班,自己也没有班务一作。要比现今清闲许多,所以偶尔的下午,便与签到守岗的校规妥协一下,溜将出去,窜到县图书馆看书,现在想来,那段日子真是受益非浅。
印象最深的是一套《在北大听讲座》系列丛书,大概有十几本,所收文章皆为那些博学鸿儒的教授、杜会贤达的名流在北大的精彩演讲。使得一生与末名湖无缘的我,也可以沐浴到北大所独有的—那种自由的思想空间和浓厚的文化氛围。
到是在那套书中读过一篇,回想起来,颇有趣味,名为《大话西游与后现代主义》,一位北大教授在文中用玄而又玄的“后现代主义”将《大话西游》这部电影做了淋漓的解构:无厘头的至尊宝、智慧的菩提、痴情的紫霞。这些剧中人物的每一个话语
甚止动作都被上升到“诠释后现代文化”的形而上高度,至于极度啰嗦的唐僧,则被教授称为“用罗嗦的小话语来揭示后现代的微言大义”云云。
04年,电视上看到CCTV采访星爷,面对记者“如何看待大话与后现代主义”的提问,星爷认真又坦诚的说:“我不懂,真的不懂”。导演刘镇伟也曾说:“当年只是想拍一部娱乐片而已”。
那一时,也就忽然明白了。《大话》之所以被谓之经典,并不仅是因为那广为传颂的对白,它实际上就像《黑客帝国》的最后,虽然说“everything is ending(一切都结束了)”,但却引发的是网上“锡安是否真实存在”的万人大讨论。而《大话》的全篇也就如同《黑客》的结尾-
你以为它说了什么,实际上它什么也没说。
但《大话》留下的不是争论,而是给了我们一个漂亮的空篮子,每个人于是便可以将自己的喜怒、情感一股脑的塞进去:维特式的烦恼、别离的悲伤、成长的无助、青春的困惑、蜕变的彷徨、甚或是北大教授的后现代主义。不同的人、便会在不同的时间、在此部经典中寻到不同的感觉出来—
1996年,高中刚毕业的我与同学第一次看到《大话》,是在县城一昏暗的录像厅,漆黑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烟草味道,扑面而来的是阵阵的大笑。还有后来被称做“无厘头”的不知所云。过后是与同学的一句“周星驰怎么会拍这样一部无聊电影”。
1999年,这部片子已经闹出了很大的动静,再一次见到它是在CCTV6,面对着一个破旧的黑白电视机,看到的却是紫霞仙子的那一滴眼泪、照妖镜中周星星那张皇无助的眼神;读到的却是欲言又止说不出的隐衷;想起的是那些让人体无完肤的往事;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爱情;
2003年,与一群朋友小酌之后,一位提议:“复习下《大话》吧”,于是在含着泪的微笑之余,却看到了周星星斩情丝之前至真的爱情、与除妖魔之时至诚的热情;一时间,听到了青春的血管里激动人心的喧哗。
2006年,10年之后,少年的懵懂,早已变为了尘世的混浊。又一次的看到“影响了一代人”的这部电影时:黄昏的城头
、来世的紫霞在夕阳下、面对着离去的周星星:“那人好像一条狗样哦!”。
只是那一转身离开的背影,让我看到更多的,不再是无奈;而是热情、是自信、是从容、是责任;更是周星星戴上紧箍咒变成法力无边的孙悟空之前那句“用心眼去看这个世界!”
栀子花般的年华总会过去,这是由不得你接不接受的事实,在付出了许多之后,我们终归会长大,在梦境与理想中徘徊着的孩子,总会也有一天不再用“肉眼看这个世界”,会积极的去面对着现实庸常的人生,去积极的面对烦恼、痛苦、快乐混杂在一起的琐碎日子……
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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