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常话语　— 读自己的书，走自己的路。

　 此篇虽名为“不是寻常”，实际也就是一些胡思乱想、胡言乱语，自己胡乱写之，大家也就胡乱看之。不过，笔者想借用下面这段做为开头，或者说是“序”－

　 某日看《三联生活周刊》,中间有一幅广告，内容忘记了，但却牢记住了广告词：“唯有境界相同者，才能同境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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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波说：“一切的关键就在于必须承认一加一等于二;弄明白了这一点,其他一切全会迎刃而解。”

　 这句话有不同的理解。而我看过后感觉世上有N多睁着眼说瞎话人、说胡话的人、今天与昨天说完全相反话的人、 人前与人后说不一样的话的人、说一加一不等于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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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稣说：“当有人打你的右脸时，你要将你的左脸也给他打”。耶稣又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们应该听信哪一句？

　 人问：“世间有人诽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骗我，如何处置乎？”，佛家偈语答：“忍他、让他 、避他、由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而少大寺的和尚们又说：“我佛如来，也会做狮子吼”。我们又应该听谁的？是过几年再看它，还是现在就狮子吼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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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找不到出处的语句讲：“过度的善良会摧毁善良本身, 正像一个人因充血而死去一样”。你操好心，别人会认为你做秀甚或是伪装。你只讲真话，别人会认为“骨子里都是谎言”,因为“以小人之眼看世间皆小人。”

　 所以，活在世上，如果你的良心不允许你说假话，那我们也应当学着不说话，学着别操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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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许多人用同一句话来支撑自己的言行-“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I do not agree with what you have to say, but 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 ）”。

　 强调这句话的人很可能同时忘记了注意这一个字眼,我们要捍卫的是说话的权利（right）而不是权力(power),也就是说,你有彰显自己的“权利”，但你没有污蔑他人的“权力”；你有批评建言的“权利”，但你没有造谣恶搞颠倒黑白的“权力”。

　 “权利(right)”与“权力(power)”这两个话语，无论在中英文里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意义与内涵，“right”的另一中文释义就是“正确的”、“权利”是我们要誓死捍卫的，而“权力”是我们要冒死限制的。可惜的是，如今使用这句话做后盾的人，可能大多把“权力”认做了“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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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0年代以来，我们在改革上经常重复这样一个怪圈：一放就乱，一乱就收，一收就死，一死再放，一放又乱……，信奉中庸之道的我们，却将许多事情从一个极端做到另一个极端－把忠诚爱情搞成了贞节牌坊 ，把婚烟解放搞成了一夜情；把公平社会搞成了大锅饭养懒汉，把市场竞争搞成了唯利是图满眼铜臭……

　 现在我们又硬生生的把言论自由，搞成了网络暴民四起。思想的龙种在现实人群中一次又一次的收获了黑压压的跳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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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今的中国语境中，“自由”一词已恢复为褒义，并逐渐成为了一种“政冶正确”。1990年代以后，知识精英们也重新扛起了自由主义的大旗。但我们所追求的自由 ，不是无法无天、随心所欲，也不是御风而游、心弛神往。真正自由包含着义务、责任、平等、尊重、还有基于道德和良心的自律，缺失了这些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而是混乱，让人揪心的混乱，让人痛心的混乱。

　 自由不是一种个人状态，而是一种社会公德。

　 不幸的是，今天大谈特谈“自由”并以“自由”的名义说话做事的有些人。却不大明白这一点 。或者说，是它们根本不想明白这一点，自由只不过是它们用来放纵自己恶行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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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人洛克说：“你不能用一种坏手段来达到一个好的目的”。也就如同检察官与警察不能就地惩罚嫌疑人，而必需找出证据再由法官来判定是非。程序正义，才能带来实体正义。通俗一点讲，就是我们不能以小人之法对付小人。

　 当我们被猜疑、被污蔑、被诽谤的时候，我们有置之不理、嗤之以鼻权利； 有沟通解释、公开声明的权利；也有为自己辩护、大声反驳的权利，但我们没有以同样的手段诋毁他人、诽谤他人权力。正如一位朋友曾对笔者所言：“我们有很多的选择，但不做错事，是我们最应该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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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深处闹革命，狠斗私字一闪念”，是文革时人所皆知的一个口号，文革后此话语遭到全面批判否定。而我个人觉得， 此句在结果上违背人性，但在方式上，却恰恰有着我们所奇缺的一种秉性－忏悔。

　 国人长期以来，信奉的是无理也要辩三分，有理就更不饶人。即便是“时间”与“全部”都证明自己错了，我们也要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我们也要说：“本来我不会犯错的，是‘他们’或者‘因素’逼迫我做错的”。在这一点上，同文同种日本人的否认历史与我们的不忏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们从来不低头、不忏悔、不道歉，可能是因为我们的脊椎骨较硬。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膝盖骨又比较软？

　 最后，为了保持首尾呼应，笔者想非常严肃的拿下面这段话做结尾—

　 白烨说：“垃圾就放在垃圾筒里好了。”虽然我个人以为这句所锋指的对像有错，但此话语本身却很有道理。的确，无论它们用了多么新鲜的包装；多么炫目的口号；多么诱惑的宣传；但垃圾始终就是垃圾，始终只是垃圾，它们只配呆在垃圾筒里面，也只能呆在垃圾筒里面。

                                                      布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