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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往事正在淡去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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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三毛答应王骆宾与诗人梅子次年再叙新疆,10多年后,梅子伤心之时
不禁痛问:“三毛,你为什么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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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一年纪相仿的同事半开玩笑的与我闲聊说:“看了你新写的随笔,就说你一大男生,复习哪门子琼瑶啊”。
“难道你没看过么?”我反问道。
“看过,年轻时候可能都看过,但我现在不说!”,于是我们相视一笑。
到是让我想起了某网友的一句:“我们从来不与人说自己也看《知音》与《故事会》,我们得让我们显得有文化。”
呵呵,也就此打住。
现在看琼瑶阿姨,个人感觉写感情这事儿就像拉面,细了是好,但过细了,让人有点受不了。到是周星星的电影,算是俗出了水平,俗到了境界,俗到了大雅。
实际上想起来,当年看琼瑶只是无意被一本砸中后打发无聊,实际上在那之前,我是崇拜过三毛的,当时读三毛是一种时尚,也就是流行。那时的流行,与现在的流行不大一样,如今人们面对的是多元的选择,那些五彩缤纷的眼花缭乱时,让现代人都有点找不到北。
而那时,是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多见过。猛然出来一新鲜东西,大家便是一股脑的围上去,比如当年的邓丽君、崔建、郑智化。这些人的歌,从《小城故事多》到《一把火》再到《星星点灯》,当年是大江南北、长城内外,老幼妇孺人人会哼、人人在唱。
而90年代初自己上7年级那会儿,许多人在看三毛,现在隐约记得,三毛女士的书,许多还是看了数遍,虽现在也想不清他的丈夫是叫荷西,还是切西?(现在确定是叫荷西),但记忆中,还残留着那遥远的撒哈拉,还有那个沙漠中的幸福生活。
读三毛时,年纪尚小,懵懵懂懂,只是吸引于那游记般的沙漠经历,现在回想起来,同样也没了明晰的细节,却总忘记不了那种静静的流淌,没有那种浓烈的煸情,多的是从容与淡定,循着那文字,慢慢的,便看到了内心需索的光亮。
三毛对生活充满感情,她追求且向往着幸福,相信爱情,心中总是有着一朵不会凋零的栀子花。她的游历,引导了我们对于自然的向往和热爱。
她的思想,引导了我们对于生命的反思和宽容。 她的文字,是一个辽阔的空间,更是放飞了我们的心灵。
而那年,在自己刚读完《撒哈拉的故事》,正请求家人为我买那本《稻草人手记》时,传来了三毛女士离世的消息,一瞬间花落人亡。也许到了现在,我也不能相信,一个内心充满淡定与阳光的女子,会以那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活。
特别当我再一次的读她的《不死鸟》,在荷西死之前,三毛不敢言死,她的回答简单而又固执∶“我要守住我的家,护住的丈夫。”
在荷西死之后,三毛仍不言死,她说“愿意在父亲、母亲、丈夫的生命圆环里做最后离世的一个,如果我先去了,而将这份我已尝过的苦杯留给世上的父母,那么我是死不瞑目的,因为我明白了爱
!”
读到这里,我依旧相信虽然翅膀断了、羽毛脱了、也没有另一半可以比翼,但三毛仍然是那只不死鸟。我宁可相信那是一件意外的事故,也不认为那是她主动对生的逃避。
而如今除了那不死鸟,更让我无法忘记得,是三毛的那句——
“我迎著朝野站在大海的面前,对自己说:如果时光不能倒流,就让这一切,随风而去吧.”
→往事正在淡去①
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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