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陷入反省的一个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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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sen的笑谈网事网人,笔者对此人充满敬意,
去年在北京时,与二位同行者疑惑:"会不会是某校某老师?",结果现在有人以某老师的名义让我道歉,拿着别人做枪的使唤,小人伎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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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县吧的那点破事,让我想起了伍迪艾伦对波士顿倾茶事件的描述:“此事件中,愤怒的美国人化装成印第安人,把英国人的茶叶倒入港中。后来,印第安人化装成愤怒的美国人并把真正的英国人扔到港中。紧接着,英国人化装成茶叶,互相扔到港中。最后,德国雇佣兵穿着《特洛伊女人》中的戏服跳进港中,看不出原因为何。”
一时间,绛县吧里大家好像都有一大堆的人马,大家也搞不清了谁是受害者,也搞不懂了年前的事情是为了何,但见一个又一个马甲,在相互做声援壮
;一个又一个的马甲,向别人丢着砖头、泼着成盆子的脏水;一个又一个的马甲,捡起着别人的事儿当枪的使唤。
于是,我们便看到了,某某校,某某老师这样的id,不厌之烦得翻着一年前的教育网打了假或被打了假的破事,
这一个个ID组成的大家,都先给自个弄一个老师的徽号,找来一张着温良敦厚的假脸,之后便扛起流言公论的吓人大炮,开始向别人发射起用吞吐曲折的文字做成的砖头。这一个比一个的“老师”便一个比一个的义愤填膺,一个比一个的义正言词。一个比一个的冠冕堂皇。又一个比一个的一本正经。看得你
是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
胡哥的《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中有一个著明的公式:无聊×2=无极。而看看我们的绛县帖吧里,自称老师的已是N多个了,这是啥概念?老师×N,这简直就是无极中的无极,足以让人再头晕N百次了。
这样混乱的状况令头脑简单的我感到别扭。在希腊神话的开端,宙斯通过弑父,完成了成年的仪式,可是现在好像好是又搬了外援孙悟空来三打克洛诺斯?或者说,宙斯站在那里说自己就是孙悟空变化来的?在《黑客3》的结尾,机器与人类达成妥协,从而完成了母体的升级,而现在好像是又一个自称是救世主的,又要解放人类,再革一次机器人的命?明明去年时我们已被逼下了吧主,可那一个个的“老师”,过两天是向教育局检举;过几天又是向吧友们举报;过了几天,又说你炸吧;过几天,又声称突然终于知道哪个是哪个了。
你刚一说不是,便有人恶狠狠的说:“我现实中见那小子用过”。这让你感觉荒诞搞笑之外,便发现自己前也不是,退也不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说不说话都里外不是。还有就是让你的脑袋对此已极度的不适应,只要一听到“绛县吧”“吧主”“打假,抄袭”,甚止见到自己的id
,还有“老师”这样的名儿,都有嗡嗡做大的感觉。
到了现在,也没法在与人做什么争论了,自己原以为水泼不进的逻辑也还是有相当的漏洞,
一不小心,哪句话就被人掐头断尾去掉上下文解做他意了。语言这玩意儿,就像一个帽子,就算是按照你头的尺寸订制的,也总在你头上留下微小的缝隙。这些缝隙积累积起来,便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把话语和事实本身远远隔开,自成一家天地。
当你想依赖文字这种形式想表述某意时,便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想说真话的愿望有多强烈,所受到文字干扰便有多大。最后你悲哀地发现,从技术上就无法还原真实。你所使用的每一个词语涵义都超过原本想表述的具体感受,即便是最准确的一个形容词,在为你所用时也保留了它对其它事物的涵意。
这样下来,你本来是此意,别人理解下去就成了彼意,帖子还没让人看到,就被卡嚓了,想了想,今后还是做点自己的事情。风云打假的ipsen,王海那几位,想来就是官方与他们发奖,也是不会出来了。让指责我的人站出对证,现在看来自己也是太天真了,教育网的活跃会员网上网下见了我,都与我说很同情呢!还有人握我的手说呢!那点子破事,去年时还不如就把那口子“红锅”(就是众口铄金笔者是教育网一风云打假者的事,绛县吧的一位小吧主说这不是黑锅,是红锅)背将下去,说不定,现在大家也相安无事了。
以后甭与我提绛县吧,还有抄袭了,绛县吧帖子,我一个也管不了;那伙子人在教育网抄不抄;关我鸟事?就算有人拿了毛语邓选鲁迅梁实秋王朔金庸说是自己写出来的,又关我何事?我烦!
(最后与自己声明:笔者可没约什么还乡团攻击你绛县吧的吧主,那帖子我怎么看都没那意思,是有人在绛县吧一直帮我讲话,但此木年华与yumenzhe110大哥,还有等等id,可不是我能约到的。
对于为何老id能齐刷刷的出来,三点:一,就没什么“齐刷刷”,镆片与早熟两位是我的帖子被删后才出来的,那也叫“齐刷刷”?
二,我既然站出来不再沉默,朋友当然也会出来,自己还没活到那么形单的地步。
三,说句大言不惭的,那篇《自由了,但秩序呢》连我自己也觉得写得好,那帖子被删后,百度北京总部还认定我的帖子是“积极向上,呼吁和谐”的,给恢复了一次,所以,大家跟帖子的自然很多。阿Q一点的说,从前光听说百度总部可以恢复帖子,真得让恢复了的,咱还是头一个呢!)
布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