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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风霜刷过,步入而立的我已许多年没去过那个地方,虽然他距离县城依旧很近。
西沟在我们这代人印象中不是一片的荒芜,而是一个游乐场,是一片栖息地,是一处大花园。当年每逢周末,我们便会三三两两的结成伴儿,从路边树立着“西郊公园”的牌子下蹦蹦跳跳地跑下去,阳光下的蜻蜓、小路边的酸枣、池塘边的大树、小溪里的蝌蚪、石头下的螃蟹、 草丛里的蚂蚱、欢闹嬉戏的小伙伴儿,我们在那里丢下小学生一周上课的疲惫,带回满身的欢乐…… 许多年后的许多年间,我们依然很乐意谈起这个地方,其实,我们真正想谈起得,不是一处具体的地理位置,而是心中一份美好的回忆,是我们的纯真、是我们的童年。 然而,二零一零年四月的那个星期天,只是三个十来岁的孩子,只是三个如花年纪的小学生,如同我们当年一样的童年,如同我们当年一样的嬉戏,如同当年我们一样的踏青,她们本应该如同我们当年一样,傍晚时候带着疲惫、欢乐还有小瓶子里的蝌蚪,回到家、吃晚饭、睡一觉,第二天如同我们当年一样的系上红领巾,如同我们当年一样的继续听老师讲课,如同我们当年一样的续盼望着下一个周末…… …… 我们不敢设想那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丑恶,那里流淌了什么的样卑劣,那里承载了什么样的残忍。那个地方、我们的孩子、还有我们的童年,一同被揉搓的如此破碎、如此不堪……
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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