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缤纷的时代,缤纷的故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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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路灯作用大,晚上出行得靠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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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黑马白马是马非马万马齐鸣的年代” — 网络新语。
一觉醒来,成了年的人们忽然发觉网络与电脑,不仅仅只是小孩子们游戏的专利与工具。其与生具来的超级开放性与交互性,使得人们更找到了正襟危座着面对电视、报纸这些传统媒体之外的感觉。
于是大伙便一股脑儿的冲将上去,一面用网络彰显着各自的话语权,一面用着话语权来挑战着权威与威权,个人的快意或恩仇、现实的欢乐或不满、社会的冰泠或温暧、或是民族的大义与认同……,琐碎的小叙述、状重的大叙述。
甚或是极个别人心底的阴暗、丑恶的放大、卑鄙的算计、惊天的阴谋
、恶毒的谣言、无聊的冒充(特此声明:在那个已乱作一团的百度绛县帖吧,笔者只使用budou这一ID,其余均为冒充)……
所有的这些,都被通过网络所表像、彰显、踫撞、
而在此这余,网上的绛县人,通过网络与QQ,愣是把许多人认为难登大雅的绛县方言,折腾成了一种文化,不但有了白亮的方言歌曲,更是有了风极一时的“方言谐音”聊天。也许有人会以为绛县方言难以称之为文化,但不用多说,央视的热播剧《乔家大院》,一开幕乔致庸那乡土味十足的一声“走-咧-”,便已又一次向我们旁证了:既然广东方言是一种文化,那么,绛县方言又为何不能算做文化?!
之外,又有闲人考证出,县城所在的城关镇,是应该更名为“故绛”而不是“古绛”(晋景公怕地处半山的绛地震,从而向西一百里迁都到新绛),(也另有一说:故绛为曲沃的天马,也就是曲村,绛县是汉代才置县郡于南城,所以有天下第一县之说,至于南城村的春秋晋国大夫故里及车厢城,那是后人好事,牵强附会)
网下的绛城早已没了千年前国都的气魄,偏远内地的小县城,也只是这个时代与杜会的末稍,小资、 左岸、
波布、这一个个流行的词汇与生活方式,小城的人们对之所闻也只是寥寥。
然而即使不在躯干,生活还是得踏步向前的,更何况虽“地偏”却心末远,于是有一天突然你站在大街上,便发觉身边也缤纷起来-
新修的漂亮路灯、穿着时髦女子与靓丽的电动车、从小小的奥拓、奇瑞,到叫不上来名儿的大豪华私家车。与这些一同前进的,也更有为了生计奔波的破旧自行车、早出晚归讨生活的小生意者们的三轮儿。
而四围相衬的,高高的塔调、耸立商品楼、时尚的橱窗、便宜的地摊儿、偶尔的乞丐、工行对面算卦的老者、即将开张的休闲会所、生意红火的驾校、
一年400块的乒乓球俱乐部、一个月只需交10块的水泥台子、拆掉了的第一农贸市场、天天上着把大锁的烈士陵园、即将被填平的教育局旁的大沟、早已被填平了N年但还不时下沉一点点的民政局旁的马路、不时被撬走的下水井盖、每晚都开始点亮的全城新路灯……
交相呈杂之下的这个时代同这个小城,卑微与富足齐飞,时尚共琐碎一色,肮脏与纯洁不分左右……
布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