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替被谋害了的蔡老师鸣个不平!
几日在运城市区发生的那件杀人碎尸大案,尤其是因为被害者是我们绛县人,并且从前一直在绛县工作生活,所以这件事情也就成了此段时间小县城的人们茶余饭后一件绝佳的谈资。
案子初发时侯,人们便有各种版本的传言和揣测-仇杀?情杀?还是谋财害命?还好,在我们运城市警察们辛苦的专业努力下,这样一起惊天大案不到一个礼拜便成功告破!两个嫌犯双双落网,从这一件事情上最起码看得出,运城市盐湖区的警察们对的起自己的行当,值得人们尊敬。
虽说案子破了,但是从法律角度来讲,毕竟还没有上庭,法官也没有宣判,也就是严格意义上说,还没有定案。《刑事诉讼法》96年大改之后,里面便有一条“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也就是说,我们国家也接受了文明国家通行的无罪推定原则。
所以说,布兜在这里原本也不愿对此事妄加议论,毕竟私下的谈论消遣是一回事,公开的流传评论就是另一码子事情。前几天有人在QQ上斥责布兜是“自贬县情,从而抬高自己,用心不纯”,所以布兜决定了以后要“纳于言,敏于行”的,虽说要挺起胸膛做事,但毕竟做为一个年轻人,
本人还是信奉夹着尾巴做人的。
可是,案子告破后,不论是平面还是电子媒体也便开始鼓足了劲的报道起来,也使得人们工作之余的谈资变得那么有据可循的七七八八了。虽说大部分的媒体报到的还是比较简短客观,比如山西新闻网的《勒索旧情人遭拒恶男女痛下杀手》之类,但布兜偶尔看到在一份比较知名报纸的整个版面的一则报道,便对记者和编缉的草率略感气愤了,虽说布兜和被害人毫不相识,但毕竟曾是母校的老师,现在又算是同行,于是又忍不住跳出来说上几句,也权当让大伙闲谈时能够多一点思索。
报纸的名字我就不敢说了,毕竟人家也算是省内的一份大报,这个报纸的原文报道,我也不再累述了,毕竟重复一则简直是类似街头地摊上法制故事的文章是一件很俗不可耐的事情,单单看看那个原文的那三个段落的标题:遭遇色魔 难脱纠缠 杀人碎尸。
案子的来龙去脉我想大家都已清楚,我就不在罗嗦了,但那篇文章的第一段所谓的“遭遇色魔”中写到:“到了学校里的单身宿舍,蔡色相毕露,强行和柴晶晶发生了关系”我就纳闷了,按照文章原文说是被害人当时“去运城西街一洗头店洗面。看见洗头店老板娘正在训斥一年轻漂亮的女子“ 这样认识的一个姑娘,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到底是强迫就范?还是半推半就?或者是两相情愿?答案现在真的可以叫做死无对证,只有天知道!就凭借着杀人凶嫌的一面之词,便得出“强行”的结论,未免也太过武断了吧?要知道, 土匪都说自个儿是官逼民反,婊子都说自个儿是逼良为娼!
杀人的两个凶嫌被捕时的镜头布兜有幸在运城电视台目睹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男子叫做杨力,戴着一幅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文弱书生样子的小伙子,把一百好几十斤的受害人杀害后,又用了3个钟头将尸体肢解几十快抛尸5处之后,还能够返回剖尸现场继续睡觉!试问一下,现在20来岁的年轻人,有几个有胆量敢下手杀鸡宰鱼?何况 是一具俗话说"人死如虎"后的尸体!尔后这个小伙居然又用受害人的手机给毫不相干的旁人发出"我已经死了,你还能活多久?"之类的短消息!
就是对这样一个比之好莱坞恐怖片中的杀人恶魔都手段残忍心灵变态的碎尸凶嫌,那份报纸描述起这一经过是:“杨力尾随而来质问蔡是否兑现给柴5000元钱的承诺,蔡说没有承诺过,并让杨力把承诺的信拿出来。但杨力早已将信撕了,他见蔡耍赖,便和其发生了争执,争执中杨力掏出随时放在身上用于刮胡子的手术刀,”我就继续的搞不清楚了,对于一个还没有定案的事情,有没有这封“被撕没了的信”是警察、法官或者辩护律师的事情,不是我们应该妄加揣测的。至于“随时放在身上的刮胡的手术刀”,我就更有些糊涂了,手术刀我没有见过,但想来是要在人身上划的,其锋利就可想而知了!拿一把手术刀刮胡子本来就很夸张了,还要随时放在身上!不怕划破裤子露出肉来么?
仅仅凭借着两个碎尸嫌犯的片面之语,便写出“承诺赔偿精神损失的信”还有“随手掏出的手术刀”这些可能减轻杀人凶嫌道义和法律责任的事情,也未免太过于轻率和不负责任了吧?
报纸的通篇还充斥着一些话语,使得人们得出一个受害者好象是个欺男霸女之徒,那些话语和段落我也不忍心转述了,再罗嗦出来便感觉使得死者无法入土为安,更是对生者的不敬!就这样一篇凭借着对凶嫌话语的信任和对死者恶意的揣测甚至是
杜撰而来的报道,就算是放在崇尚新闻自由的发达国家,也不但是有明目张胆的诽谤之嫌,更有误导舆论、误导法官和陪审团的妨害司法公正之疑!
某些势利的记者,面对着失了地的农民和下了岗的工人的时候。他们不站出来说话;面对着巧取豪夺的强权的时候,他们不站出来说话;可是面对着这些无钱无势又没有话语权草根阶层的教师的时候,他们却找到了道德主义的靶子!对一个还是受害者的教师进行了一次正义的意淫!
即使我们再退一步讲,就算蔡老师是真的男女关系混乱,那也只是生活问题,顶多可以说是诱发了此案,而不是被谋害的根本原因。更何况教师也有荷尔蒙,也有七情六欲。当整个社会的精神领域都全面沦丧之后,仅仅要求教师这一特定行业继续保持道德高调性显然是只许州官放火的蛮横。更何况蔡老师最起码在工作中在课堂上在学生面前对的起自己的行当。
可怜的蔡老师,辛辛苦苦的教了大半辈子的书,在被人残忍的谋害了之后,又被某些无冕之王们当做了吸引人们眼球从而提高报纸发行量的璩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