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思维的乐趣和解构文字的快感
打腹稿的时候,标题的后半句打算的是“解构文化的快感,”然而揣摸之下,“文化”同“文字”虽只有一字之别,但如果真的敢把自己的一点胡言乱语称之为“解构文化”,那本人就是不自量力的大发了,至于说“快感”一词,
人们一般是用来描述床弟之欢的,这里被我拿了来形容咬文嚼字的乐趣,权当是语法活用,布兜虽不是非常之人,但也总妄想着能说几句非常之语。还只盼莫要东施效颦般的做作了。
肯定是受了从零岁开始就随妈妈在学校长大的影响,许小的时候就酷爱读书,回忆起儿时每每去镇上赶集,印象深刻的除了十字街口的三八商店和五一商店(现在那条街上整个儿卖花圈),就是那家新华书店了,当时只是感觉那高大庄重无比的柜台上,码放了许多比果丹皮和芝麻糖还要有乐趣的小人书。
后来就这么一年一年的大了,不论是好书还是坏书是读了不少,知识、见识也长了不少,不过看了这么多的文章,没有发现自己“气自华”,也没有感觉自已能口出华章,反到是觉得自己越发的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的啰嗦了,思维是瞎蹦乱跳,说话或写字是东拉西扯,
用语文老师评点作文的批语来说就是严重缺乏中思想。于是有一天和一位朋友谈论此事,朋友对我说“得也要舍,要惜墨!”,虽然只有7个字,但却言简意赅的几乎让我淋漓出汗来,在对这位朋友虐诚钦羡的折服之余,也把这句话好好的收下,谨记在心中。
一来决定要练习惜墨,二来看到连战、宋楚瑜这些从台湾来的人说话时富有文化气息,感觉人家中华文明传承的比较好,又在网上看那边的电视,才发现台湾省的高中语文课本中的文章一大半来自四书五经
。龙应台在上海演讲时建议国人读读经书子集。于是我便响应龙女士的号召跑到图书馆去寻古书。结果还真让我寻到一本《大学》,只是借回来才发现,繁体字还是竖排的基本上看不大懂,于是便决定退而求其次,弄了一本注释版的《聊斋》,这次没觉得费神,但之乎者也的实在劳心,只好又决定先易后难,找了
些三言二拍系列,虽说是“话本”,但毕竟也是古书嘛!
只是看开了才明白,那个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并不是原先我从小人书中看到的卖艺不身的女子,独占了花魁的卖油朗秦重,居然是积攒了整整一年卖油的银子去嫖那后来成了他老婆的名妓。书中只要是爱情故事,其中的男女主角大都初识
就“旷夫怨女,相见如饿虎逢羊”,然后是“绿暗红飞,方雨收云散!”,看来当时人们的爱情观还有道德观于我们的是有一点点出入的。
说到道德,在最近的一期《读者》上看到一文章,大意是说我们必须保持某些传统,作者引用圣人的话说“礼失求于野!”,当国家的整体秩序丧失之后,还可以在草根处找回社会重建的根基。野火烧尽之后,只要草根尚存,就会有春风吹生的那一天
。听了这话,布兜就不免有些对号入坐的沾沾自喜,身为草根阶层中的一份子,虽说没有担道义的铁肩和写文章的妙笔,但我自认为是坚守着做人的道德底线,
哪怕有时显得迂腐。
然而,肯定有人不这么看,前些天,有个人通过QQ会话呵斥布兜说:“各地不都是这样么?你干嘛要把我们家乡说成那样呢?你这是自贬县情,用心不纯!”
对于这位朋友,我不敢说人家是喜欢吃甜食的批评家,只是我仍然执著的以为,我说过的话,没有一个字见不得太阳和坚固的理智。我深爱着脚下的土地和身边的一切,所谓爱之深责之切,掌声、歌颂未必是真的帮忙,批评、反对也不是都在添乱。斗胆用套用李敖先生的话来表述我的想法,那就是:“有人说,哪里美好,哪里就是我的家乡,而今天我要说:这是我的家乡,我要使她美好!”
布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