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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环路·涑水河畔的涑水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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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喷泉,图片来源于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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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去年8月份署假,自己正在家闲来无事,,一朋友兴冲冲的跑来,道:“北环路快要完工了,你我同去庆祝一下,如何?”
朋友与我从小便是同学,后来又一起做了两年多的同事,一直与我算是人以群分,性格颇为相投。我两总是戏称“政见爱好相同”,前年时朋友被党收了编,改了行,去从体制内改良中国了。
一般与他相邀,自己是从来不拒绝的。与是我两便扛了一凉席,揣了几瓶啤酒,外带一堆的花生米,跑到还没敷设柏油面的北环路基上“庆祝”,三杯两盏下肚,两人便不觉有点飘飘然,先对着满天的繁星开始一通“邀明月”,之后便开始讨论海军2个亿美元的现代,能不能干掉小日本的神盾,扯着扯着,便扯到了宝岛台湾,最后我们一致讨论出一个悲观结论-台独势力已经做大,短期内统一无望了!
于是,朋友便忽然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说:“我得告诉孩子,‘王师平定东南日,家祭勿忘告乃翁’”。当时听了这话,自己马上开始热泪盈眶起来,奋力的扔出一个酒瓶子后高喊“用我们的身体去填平台湾海峡”,之后,便看着天上的星斗昏昏沉沉了。
小时候一直不明白大人们这什么会喝酒,长大后才晓得,酒的混浊却可清澈人的心灵,喝了酒,人可以便得简单。
第二天清醒以后,我们还依旧得面对着现实,奔波着去讨生活。但每每想起两个升斗小民在一偏远小县城的破马路上感国忧民,斯情斯景,总是还会让自己回味不已。
恍恍惚惚一年多时间过去了,前几天打开电视,看到县城南面涑水大道开工了,之所以叫涑水大道,想来顾名思义,应该是因为在涑水河畔而得名吧。
提到这条黄河的第一大支流,更年轻一代的绛县人,记忆中的,只是那宽阔的、布满采沙坑的河滩。然而涑水河于我,却是有着儿时的美好记忆-
自己的老家就在涑水河畔、中条山麓的一个小山村。小时候的涑水河,没有满目疮痍的采沙坑,却有着小河流水、与河中灵动的小鱼。河水日夜相续清唱,响声如佩,一旁依依的柳树,随风婀娜的舞动。
现在回想起来,关于涑水河与她身旁那个小村庄的生活,却是别样的一番萧疏的闲情逸致和鱼鸟相亲的陶然忘机。
后来自己慢慢长大了,小河的水也慢慢的干了,最近的一次水,是在1996年,一次洪水冲掉了开垦在河滩里的许多良田,也冲跑了河边那个小村子的一群羊,
之后,涑水河,便再也没了水的踪迹。
涑水河一旁的涑水大道开工了,好像要比现要的振兴街宽许多(具体多宽,自己忘记了,看报道了,但没记住)。北环路,把县城向北推到了乔村,涑水大道向南一路把县城的范围延伸到了柴毛(好像是)。
绛县城越来越大了,人的心也越来越复杂了,那清澈的涑水河,在我们这一代,只怕是再也寻找不到痕迹了……
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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