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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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利器,呼之欲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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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年代末的一段时间,雪花将落未落,一片干燥的寒冷。在东北的大连,相控阵装在了瓦良格号的舰岛。在繁华似锦的江南,一艘坞登和三艘大驱静静地躺着栖装。这个十年最后的几天又带给了我们一个意外的惊喜——遥远的西南,丝带(军迷们取“四代机”之谐音)滑上成都的跑道,开始奔四的中年们长久以来无处埋葬的青春,终于找到了归宿。
家国十年两茫茫,尽企盼,自难忘。
铁马金戈,何日卷平阳?
霸业重图春风至,丝带起,鬓已霜。
八年前的夏日一个深夜,小城北郊一条新修的马路上,痛饮着啤酒的青年们仰望着星空,感怀着家国天下,痛恨于陈随便之流的嚣张,出离于对台毒的无比愤怒,用力扔出一个啤酒瓶子的朋友握过我的手:“或者有生之年我们看不到国家的统一,将来我要告诉我的孩子:‘王师平定东南日,家祭勿忘告乃翁!’”,那时的我们正年轻,无处安放对这个国家的希望和热情。
人总是活在希望里,破口大骂意味着最后的一丝希望,倘若不再有破口大骂的欲望,那是真的绝望了。
八年后,在混乱不堪的不安等待里,丝带不期而至。也许是偶然,也许是经不起推敲的惨淡故事,也许只是又一个传说,凌空高蹈的空谈家们大可腹诽。但丝带真真切切的踏上了舞台,或者有人忽视掉了,这具有划时代、史诗般的意义。
长缨在手放眼望,此天下,再无双。
云海争锋,谁是好儿郎?
苍龙弯弓如满月,东南向,刺禽狼。
不经意间,我们成为全球三个四代战机国家之一,这架飞机代表着巅峰的科技与震撼的国力,折射出一个崛起的帝国。
所有的帝国,都有一段血泪前行的历史。凄风冷雨中上台的黑人总统奥巴马,向国人推荐《美国:我们的故事》,期望寻找失落已久的帝国精神。这部纪录片通俗易懂地展现了帝国血泪前行的精神。一百年前的纽约,建筑工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在高楼上行走、工作、就餐和休息,脚下就是深渊,竟然有五分之二的工人最终残疾;在珍珠港死亡数千人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死于军工生产的美国人竟达数万;几十年航空摇篮期,数十万人死在飞机上,造就了美国的航空强国地位;美国的工人为了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阿波罗登月,因为载人航天禁止疲劳生产,只能爬墙翻窗溜进车间义务加班加点……
现在的美国人早已遗忘帝国血泪前行的精神,美国工人几乎成了懒惰的代名词,但是他们有骄傲与懒惰的本钱,而我们没有,我们无法面对1996年开往台湾的航母,我们无法面对1999年被炸掉的大使馆,我们无法面对2001年被撞掉的歼八……,我们不甘。
什么是世界,这就是世界。
何谓乾坤?孔子说,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倘若只有热衷于好高骛远和思想有多远的爹妈,不妨再听孔子一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四代机,恰恰是孔子伦理和帝国精神的草根代言,是这个伟大时代的我们的故事,也是帝国的故事。故事的开头都一样,千千万万的草根们涌动在不甘里,帝国,从中崛起。这就是冷酷无情的现实和帝国崛起的故事,不是搬弄大国崛起光鲜词汇的弄臣和操弄思想的小资们所能理解的故事。他们离天空太近,离现实太远。
当年歼十成功首飞,首席试飞员雷强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与负责人抱头痛哭,为了一个型号,我们奋斗了二十年,付出的不是一代人而是几代人的艰辛。最早选拔的一批试飞员因为年龄等不到飞机而退休了,就像我们在九零年代初成立的航母飞行班——那些飞行员晓得他们自己很可能一生都没有真正上舰的机会。
“菩萨畏因,凡夫畏果”,正是千千万万的国人每天在改造这因,自然也会收获那果。我们每天多一点努力,就会离未来更近一点,离我们的帝国更近一点。
丝带飞了。帝国的春天,终于,到了。
填词江城子一首,纪念我们的四代机亮相,平仄不分,拼凑之作,姑且看之。
江城子 ——无双
家国十年两茫茫,尽企盼,自难忘。
铁马金戈,何日卷平阳?
霸业重图春风至,丝带起,鬓已霜。
长缨在手放眼望,此天下,再无双。
云海争锋,谁是好儿郎?
苍龙弯弓如满月,东南向,刺禽狼。
布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