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是委曲求全的懦夫的后代!
如水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混浊的摇晃着,上班、下班、睡觉,然后再上班、再下班、再睡觉。多数人都是这样,油盐酱醋般平淡的过着。 可是有那么一天,布兜忽然发现,我们这些沉默着的多数人大都卑琐的生活着。是的,没错,琐碎、卑微、蝇营狗苟般的过着。不管你承认不承认,这是事实。
除了柴米油盐的琐碎,我们更加缺失尊严和人格、缺乏人性的卑微生存着,是的,面对既得利益的强权,我们笑脸相迎、我们阿谀奉承、我们卑躬屈膝,面对 比自己更弱势的被剥削者,我们横眉冷对,我们在心底里嘲笑、可怜,一种通过对比使自己感到阿Q似尊严的嘲笑,一种“我身上的虱子都要比你多”的可怜!我们恨人有,我们笑人无! 面对各种各样的不合理、不公正,我们只是对自己说:别人不说话,我为什么要说话?别人不抗争,我为什么要抗争?于是,我们不争、不怒、不怨,我们委屈求全,我们永远只是戏剧的看客。 可是布兜想,我们的祖辈们也曾有过一次次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揭竿而起,更有过一种种“民贵君轻”的思潮伟大。然而这一切,为什么没有传承到我们!? 也是有一天,布兜闲来翻看中学生的历史教科书,忽然好像找到了答案,原来所有这一切,在360年前,被打上了一个结。 公元1644年,伴随着吴三桂的冲冠一怒,对富庶的中原觊觎已久的满州人蜂拥而来,这些
嗜血腥膳、擅长骑射的女真人的后裔、完颜洪烈的子孙们一路似乎势如破竹,然而,岳飞的后辈们之中不是只有洪承畴 、吴三桂,更有袁崇焕,更有史可法。汉人们在殊死抵抗,不是八年,而是殊死抗战三十余年。 于是,多尔衮和他的侄儿侄孙们的也转战烧杀三十七年。 17世纪的世界,没有国际法,没有普世的人权,没有强权的世界警察,有的只是血雨腥风,只是铁血的杀戮, 公元1645年5月20日,烟花三月的扬州,史可法兵败城破,清军豫王多铎下令“十日不封刀!”,于是扬州城内“僵尸满路,皆伤痕遍体。数十里内,草木尽毁。时城中无主,积尸成丘,民间炊烟断绝”(王秀楚《扬州十日记》),这就是 历史上比之南京大屠杀都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扬州十日”,之后嘉定城三度易手,便有了史学界同样臭名昭著的“嘉定三屠”。之前之后:八旗军屠锦州、屠济南、屠江南、屠岭南、屠江阴、屠昆山、屠嘉兴、屠常熟、屠海宁、屠广州、屠赣州,还有彻底的屠四川,杀的是干干净净,才有了后来的湖广人民填四川! 一次次的屠杀,几乎屠尽中华血性壮士!中原大地上的人口,也从明末天启三年五千多万人减至顺治十七年的一千九百万人,每3人就有2人被屠杀!有思想、敢反抗的人都被杀光。一同被杀掉的还有明末的资本主义萌芽和初露端倪政党萌芽,只余下阿谀奉承的奴性跟辫子一起留了下来。扬州城内, 提前于清军为奴的男子免死 ,愿意献出身体的女子免死,我们这些幸存下来的汉人的祖辈们,大都是那时没有思想,委曲求全的顺服的奴才! 之后,便是侥幸活下来的人在精神文化上被再次屠杀,你们汉人不是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不敢毁伤么?”那好,强制剃发,“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留下那么头顶铜钱大一点,作“金钱鼠尾”状的造型。并且只是汉人要剃发,蒙人不用,藏人不用,这比之元朝时期蒙古殖民者的初夜权来,也更加的过之而无不及! 再之后,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个,接力制造百年文字狱。“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一把心肠论浊清”文字中出现“胡、虏”等字眼都成为株连、杀戮的罪证。动辄“立斩”“立绞”“弃市”“凌迟”“寸磔”“开棺戮尸”“灭族”,无所不用其极!乾隆要的 更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使一人漏网”以此来震慑士人,让被压迫者不要有一点点胆敢和压迫者捣乱的念头!于是,我们祖辈们仅存的那一点点反抗的基因,也被这三个在今天电视剧中看来是无比和蔼、无比光荣伟大正确的皇帝给彻底剿灭了! 一次次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屠杀,有若一次次的劣胜优汰, 苟活下来的祖辈们更加的没有思想,更加的被顺服! 一点没错,我们这十几亿幸存繁衍下来的汉人,大都是当年委曲求全的懦夫的后代! 经历过以上这么一番慷慨激昂的思想澎湃之后,布兜便感觉非常释然了,除了自己每天随便找一个电视频道景仰一下平易可亲的康熙爷和乾隆爷之外,便觉得自己 更有理由理直气壮的奴颜媚骨、理直气壮的说不愿说的话,做自己不愿做的事。 于是,面对着千人一面的言不由衷,面对着各式各样务虚的八股。我还是“会欢天喜地、认真学习、坚决拥护”。面对着到处充斥着的“小康”“崛起”这些关键字,即便是每日为了生计忙碌并且没有钱过冬的我也感觉到“觉得心情特别特别激动、特别特别振奋”,感觉到 我们是“形式一片大好,是大好,不是小好!”。 只是因为我们身上,都遗传着祖辈们委曲求全的奴性基因!
布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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